0 仲尼弟子列传 原文

弟子概述

1 孔子"受业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异能之也。德行颜渊闵子骞厓伯牛仲弓事:厓有季路。言语:宰我子贡。文学:子游子夏也辟,也鲁,也愚,也喭,也屡空。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2 孔子之所严事:於老子;於蘧伯玉;於晏平仲;於老莱子;於子产;於孟公绰。数称臧文仲柳下惠铜鞮伯华介山子然孔子皆後之,不并世。

颜回德行

3 颜回者,人也,字子渊。少孔子十岁

4 颜渊孔子曰:"克己复《礼》天下焉。"

5 孔子曰:"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也不改其乐。""也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也不愚。""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

6 年二十九,发尽白,蚤死。孔子哭之恸,曰:"自吾有门人益亲。"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

闵骞伯牛

7 闵损子骞。少孔子十五岁

8 孔子曰:"闵子骞!人不间於其之言。"不仕大夫,不食汙之禄。"如有复我者,必在上矣。"

9 厓耕伯牛孔子以为有德行

10 伯牛有恶疾,孔子往问之,自牖执其手,曰:"命也!斯人也而有斯疾,命也!"

11 厓雍仲弓

12 仲弓孔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如承大祭。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13 孔子仲弓为有德行,曰:"也可使南面。"

14 仲弓,贱人。孔子曰:"犁骍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

冉有季路

15 厓求子有,少孔子二十九岁。为季氏宰。

16 季康子孔子曰:"厓求乎?"曰:"千室之邑,百乘之家,也可使治其赋。则吾不知也。"复问:"子路乎?"孔子对曰:"如。"

17 问曰:"闻斯行诸?"曰:"行之。"子路问:"闻斯行诸?"曰:"有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子华怪之,"敢问问同而答异?"孔子曰:"也退,故进之。也兼人,故退之。"

18 仲由子路,卞人也。少孔子九岁

19 子路性鄙,好力,志伉直,冠雄鸡,佩豭豚,陵暴孔子孔子《礼》稍诱子路子路儒服委质,因门人请为弟子

20 子路孔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

21 子路问:"君子尚勇乎?"孔子曰:"之为上。君子而无则乱,小人好而无则盗。"

22 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23 孔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也与!""也好过我,无所取材。""若也,不得其死然。""敝缊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也与!""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

24 季康子问:"仲由乎?"孔子曰:"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不知其。"

25 子路喜从游,遇长沮桀溺荷丈人

26 子路季氏宰,季孙问曰:"子路可谓大臣与?"孔子曰:"可谓具矣。"

27 子路为蒲大夫,辞孔子孔子曰:"蒲多壮士,又难治。然吾语汝:,可以执以正,可以比众;正以静,可以报上。"

路殉难

28 初,灵公有宠姬曰南子灵公太子蒉聩得过南子,惧出奔。及灵公卒而夫人欲立公不肯,曰:"亡人太在。"於是,是为出公出公十二年,其蒉聩居外,不得入。子路大夫孔悝之邑宰。蒉聩乃与孔悝作乱,谋入孔悝家,遂与其徒出公出公,而蒉聩入立,是为庄公。方孔悝作乱,子路在外,闻之而驰往。遇子羔城门,谓子路曰:"出公去矣,而门已闭,可还矣,毋空受其祸。"子路曰:"食其食者不避其难。"子羔卒去。有使者入城,城门开,子路随而入。造蒉聩蒉聩孔悝登台。子路曰:"焉用孔悝?请得而之。"蒉聩弗听。於是子路欲燔台,蒉聩惧,乃下石乞壶黡子路子路之缨。子路曰:"君子死而冠不免。"遂结缨而死。

29 孔子乱,曰:"嗟乎,由死矣!"已而果死。故孔子曰:"自吾得由,恶言不闻於耳。"是时子贡使於

宰我

30 宰予子我。利口辩辞。既受业,问:"三年不已久乎?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必崩。旧穀既没,新穀既升,钻燧改火,期可已矣。"曰:"於汝安乎?"曰:"安。""汝安则为之。君子,食旨不甘,闻不乐,故弗为也。"宰我出,曰:"之不也!三年然後免於之怀。三年天下之通也。"

31 宰予昼寝。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32 宰我五帝曰:"非其人也。"

33 宰我临菑大夫,与田常作乱,以夷其孔子耻之。

34 端沐赐人,字子贡。少孔子三十一岁

35 子贡利口巧辞,孔子常黜其辩。问曰:"汝与也孰愈?"对曰:"也何敢望也闻一以知十,也闻一以知二。"

36 子贡既已受业,问曰:"赐何人也?"孔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37 子禽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未坠於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又问曰:"孔子適是国必闻其。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也。"

38 子贡问曰:"富而无骄,贫而无谄,何如?"孔子曰:"可也;不如贫而乐,富而好《礼》。"

39 田常欲作乱於,惮,故移其兵欲以孔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坟墓所处,之国,国危如此,二三何为莫出?"子路请出,孔子止之。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请行,孔子许之。“

40 遂行,至,说田常曰:"过矣。,难之国,其城薄以卑,其地狭以泄,其愚而不大臣伪而无用,其又恶甲兵之事,此不可与不如,城高以厚,地广以深,甲坚以新,选以饱,重器精兵尽在其中,又使明大夫守之,此易也。"田常忿然作色曰:"之所难,人之所易;之所易,人之所难:而以教常,何也?"子贡曰:"闻之,忧在内者彊,忧在外者弱。今忧在内。吾闻三封而三不成者,大臣有不听者也。今以广胜以骄主,国以尊,而之功不与焉,则交日疏於主。是上骄主心,下恣群臣,求以成大事,难矣。上骄则恣,骄则争,是上与主有卻,下与大臣交争也。如此,则之立於危矣。故曰不如不胜,人外死,大臣内空,是无彊之敌,下无人之过,孤主制者唯也。"田常曰:"善。虽然,吾兵业已加矣,去而之大臣疑我,柰何?"子贡曰:"按兵无请往使王,令之因以兵迎之。"田常许之,使子贡南见王。

41 说曰:"闻之,王者不绝世,霸者无彊敌,千钧之重加铢两而移。今以万乘而私千乘,与争彊,窃为王危之。且,显名也;,大利也。以抚泗上诸侯以服彊,利莫大焉。名,实智者不疑也。"王曰:"善。虽然,吾尝与,栖之会稽王苦身养,有报我心。待我而听。"子贡曰:"之劲不过之彊不过,王置,则已平矣。且王方以为名,而畏彊,非也。者不避难,仁者不穷约,智者不失时,王者不绝世,以立其。今诸侯,威加晋国诸侯必相率而朝霸业成矣。且王必恶请东见王,令出兵以从,此实空,名从诸侯也。"王大说,乃使子贡

42 王除道郊迎,身御至舍而问曰:"此蛮夷之国,大夫何以俨然辱而临之?"子贡曰:"今者吾说王以,其志欲之而畏,曰\'待我乃可\'。如此,必矣。且无报人之志而令人疑之,拙也;有报人之志,使人知之,殆也;事未发而先闻,危也。三者举事之大患。"句践顿首再拜曰:"孤尝不料力,乃与,困於会稽,痛入於骨髓,日夜焦脣乾舌,徒欲与王接踵而死,孤之原也。"遂问子贡子贡曰:”王为人猛暴,群臣不堪;国家敝以数卒弗忍;百姓怨上,大臣内变;子胥以谏太宰嚭用事,顺之过以安其私:是残国之治也。今王诚发卒佐之徼其志,重宝以说其心,卑辞以尊其《礼》,其必也。彼不胜,王之福矣。胜,必以兵临请北见,令共之,必矣。其锐兵尽於重甲困於,而王制其敝,此必矣。”王大说,许诺。送子贡百镒一,良二。子贡不受,遂行。

43王曰:"敬以大王之言告王,王大恐,曰:'孤不幸,少失先人,内不自量,抵罪於,军身辱,栖于会稽,国为虚莽,赖大王之赐,使得奉俎豆而修祭祀,死不敢忘,何谋之敢虑!'"五日使大夫顿首言於王曰:"东海句践使者,敢修下吏问於左右。今窃闻大王将兴大义弱,而抚室,请悉起境内三千人,孤请自被,以先受矢石。因奉先人藏器,二十领,鈇屈卢之,步光之,以贺军吏。"王大说,以告子贡曰:"王欲身从寡人,可乎?"子贡曰:"不可。人之国,悉人之众,又从其,不受其币,许其师,而辞其。"王许诺,乃谢王。於是王乃遂发九郡兵

44 子贡因去之,谓曰:"闻之,虑不先定不可以应卒,兵不先辨不可以胜敌。今,彼而不胜,乱之必矣;与而胜,必以其兵临。"大恐,曰:"为之柰何?"子贡曰:"修兵休卒以待之。"许诺。

45 子贡去而之王果与艾陵,大师,获七将军之兵而不归,果以兵临,与人相遇黄池之上。晋争彊。之,大师。王闻之,涉江,去城七里而军。王闻之,去而归,与五湖。三不胜,城门不守,王宫,夫差其相。三年,东向而霸。

46子贡一出,存,乱,彊而霸子贡一使,使势相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

47 子贡好废举,与时转货赀。喜扬人之美,不能匿人之过。常相,家累千金,卒终于

48 言偃人,字子游。少孔子十五岁

49 子游既已受业,为武城宰。孔子过,闻弦歌之声。孔子莞尔而笑曰:"割焉用?"子游曰:"昔者闻诸夫子曰,君子则爱人,小人学则易使。"孔子曰:"二三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孔子以为子游习於文学。

50 卜商子夏。少孔子十四岁

51 子夏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曰:"绘事後素。"曰:"《礼》後乎?"孔子曰:"始可与言《诗》已矣。"

52 子贡问:"?"曰:"也过,也不及。""然则愈与?"曰:"过犹不及。"

53 子夏曰:"汝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

54 孔子既没,子夏西河教授,为文侯师。其死,哭之失明。

张曾参

55 颛孙师人,字子张。少孔子四十八岁

56 子张问干禄,孔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馀,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馀,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57 他日从在间,困,问行。孔子曰:"言忠,行笃,虽蛮貊之国行也;言不忠,行不笃,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於前也,在舆则见其倚於衡,然後行。"子张书诸绅。“

58 子张问:”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孔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国必闻,在家必闻。"孔子曰:"是闻也,非达也。达者,质直而好,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国及家必达。闻也者,色取而行违,居之不疑,在国及家必闻。“

59 曾参,南武城人,字子舆。少孔子十六岁

60 孔子以为能通道,故授之业。作《孝经》。死於

其他高徒

61 澹台灭明武城人,字子羽。少孔子三十九岁

62 状貌甚恶。欲事孔子孔子以为材薄。既已受业,退而修行,行不由径,非公事不见卿大夫

63 南游至江,从弟子三百人,设取予去就,名施乎诸侯孔子闻之,曰:”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64 宓不齐子贱。少孔子十岁

65 孔子谓”子贱君子哉!君子,斯焉取斯?“

66 子贱单父宰,反命於孔子,曰:"此国有不齐者五人,教不齐所以治者。"孔子曰:"惜哉不齐所治者小,所治者大则庶几矣。"

67 原宪子思

68 子思问耻。孔子曰:"国有,穀。国无,穀,耻也。"

69 子思曰:”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乎?"孔子曰:"可以为难矣,则吾弗知也。“

70 孔子卒,原宪遂亡在草泽中。子贡,而结驷连骑,排藜藿入穷阎,过谢原宪摄敝衣冠子贡子贡耻之,曰:”夫子岂病乎?"原宪曰:"吾闻之,无财者谓之贫,学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贫也,非病也。"子贡惭,不怿而去,终身耻其言之过也。"

71 公冶长人,字子长

72 孔子曰:"也,虽在累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之。

73 南宫括容。

74孔子曰:"羿善射,,俱不得其死然;躬稼而有天下?"孔子弗答。出,孔子曰:"君子哉若人!上哉若人!""国有道,不废;国无道,免於。"三复"白珪之玷",以其兄之之。

75 公皙哀季次

76 孔子曰:"天下无行,多为家,仕於都;唯季次未尝仕。"

77

78孔子孔子曰:"言尔志。"曰:"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风乎舞雩,咏而归。"孔子喟尔叹曰:"吾与也!"

79 颜无繇者,颜回父子尝各异时事孔子

80 颜回死,颜路贫,请孔子以葬。孔子曰:"材不材,亦各言其也。也死,有而无,吾不徒行以为之,以吾从大夫之後,不可以徒行。"

弟子事迹

81 商瞿人,字子木。少孔子二十九岁

82 孔子《易》馯臂子弘江东矫子庸疵子家淳于光子乘羽田子庄何东武王子中同菑川杨何元朔中以治《易》为汉中大夫

83 高柴子羔。少孔子十岁

84 子羔长不盈五尺,受业孔子孔子以为愚。

85 子路使子羔郈宰孔子曰:"贼夫人!"子路曰:"有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後为学!"孔子曰:"是故恶佞者。"

86 漆彫开子开

87 孔子使仕,对曰:"吾斯之未能。"孔子说。

88 公伯缭

89 子路季孙子服景伯以告孔子,曰:"夫子固有惑志,也,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孔子曰:"将行,命也;之将废,命也。公伯其如命何!"

90 司马子牛

91 多言而躁。问孔子孔子曰:"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可谓之乎?"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92君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可谓之君子乎?"曰:"内省不疚,何忧何惧!"

93 樊须子迟。少孔子十六岁

94 樊迟请学稼,孔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孔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莫敢不;上好,则莫敢不服;上好,则莫敢不用情。如是,则四方之襁负其而至矣,焉用稼!"

95 樊迟曰:"人。",曰:"人。"

96 有若孔子十三岁有若曰:"《礼》之用,为贵,先王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近於,言可复也;近於《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有若继师

97 孔子既没,弟子思慕,有若状似孔子弟子相与共立为师,师之如夫子时也。他日,弟子进问曰:"昔夫子当行,使弟子持雨具,已而果雨。弟子问曰:夫子何以知之?夫子曰:《诗》不云乎?"月离于,俾滂沱矣。"昨暮月不宿乎?'他日,月宿,竟不雨。商瞿年长无,其为取室。孔子使之请之。孔子曰:'无忧,年四十後当有丈夫。'已而果然。问夫子何以知此?"有若默然无以应。弟子起曰:"有避之,此非之座也!"

98 公西赤子华。少孔子十二岁

99 子华使於厓有为其请粟。孔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厓子与之粟五秉。孔子曰:"之適也,乘肥。吾闻君子急不继富。"

100 巫马施子旗。少孔子十岁

101 司败孔子曰:"昭公《礼》乎?"孔子曰:"知《礼》。"退而揖巫马旗曰:"吾闻君子不党,君子亦党乎?夫人,命之为孟子孟子姓姬,讳称同姓,故谓之孟子而知《礼》,孰不知《礼》!"以告孔子孔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不可言亲之恶,为讳者,《礼》也。"

102 梁鱣叔鱼。少孔子二十九岁

103 颜幸子柳。少孔子十六岁

104 厓孺子鲁,少孔子十岁

105 曹恤子循。少孔子十岁

106 伯虔子析,少孔子十岁

107 公孙龙石。少孔子十三岁

弟子

108石已右三十五人,显有年名及受业见于书传。其四十有二人,无年及不见书传者纪于左:

109 厓季子产

110 公祖句兹子之

111 秦祖子南

112 漆雕哆子敛

113 颜高子骄

114 漆雕徒父

115 壤驷赤子徒

116 商泽

117 石作蜀子明

118 任不齐

119 公良孺子正

120 后处子里

121 秦厓

122 公夏首

123 奚容箴子皙

124 公肩定子中

125 颜祖

126 鄡单子家

127 句井疆

128 罕父黑子索

129 秦商子丕

弟子录续

130 申党

131 颜之仆

132 荣旂子祈

133 县成子祺

134 左人郢

135 燕伋

136 郑国子徒

137 秦非子之

138 施之常子恆

139 颜哙子声

140 步叔乘子车

141 原亢籍

142 乐欬子声

143 廉絜

144 叔仲会子期

145 颜何

146 狄黑

147 邦巽子敛

148 孔忠

149 公西舆如子上

150 公西葴子上

太史公曰

太史公曰:学者多称七十子之徒,誉者或过其实,毁者或损其真,钧之未睹厥容貌,则论言弟子籍,出孔氏古文近是。余以弟子名姓文字悉取论语弟子问并次为篇,疑者阙焉。

151 教兴阙里在郰乡。
异能就列,秀升堂。
依仁游艺,合志同方。
将师宫尹,俎豆琳琅。
惜哉不霸,空素王!